谈底色

高子彦

似乎有这么一句话：每个人都是一张白纸，纯白无瑕，不沾任何油彩，至于日后它会成为怎样的作品------画笔在我们自己的手中。

我们不能选择好抑或差的“画室”，但我们可以去调刷上自己想要的底色，去挥洒最靓丽的色彩。
那是一次考试。
一次，我没有好好准备的考试。
窗外的天似乎有些阴沉，明明只是白昼，天却铁青着脸，婆娑的树影在风中，像是呼啸，抑或是呻吟。
“分发试卷。”
薄薄的试卷抓在手中，却力不从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我卡壳了。
周围满是笔尖掠过试卷的“擦擦”声，我的心中，也像有千万只小虫，在“索索”地爬。

窗外袭来风的寒意，我却更加烦躁，像是血压“蹭蹭”上升，整个人燥热又心烦，手心里也沁出汗珠，滑滑地，似乎是笔像从我的手中溜走。
周围纸笔的摩挲的声音似乎放大了好几倍，腕上手表的“嘀嗒”声，却被我听得声声分明，严谨，又泰然地叩击我的心。
“不如.......”
我的余光向身边同学的答案追寻而去。
我的心跳声猛然回响在耳边，像是惋惜，又像是一种警告。
我似乎颤抖了一下，收回了目光。
望着那一道空白的填空，像一排整齐的牙齿中的空缺，像一颗病牙。
我企图再次......
然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能。”
于是，我终是没有那样做。
我没有往我的底色上泼上黑色。
我，完好地保存了我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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