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降水现象:根据降水物的形态共分成11种,其中液态降水有雨、毛毛雨、阵雨,固态降水有雪、冰粒、米雪、阵雪、霰、冰雹,还有混合型降水有雨夹雪、阵性雨夹雪等。此外,根据降水性质,分阵性降水、连续性降水和间歇性降水等三种类型。
2、地面凝结和冻结现象:包括露、霜、雾淞、雨淞等四种。
3、视程障碍现象:包括雾“雾、大雾、浓雾”;轻雾;吹雪;雪暴;烟幕;霾;沙尘暴“沙尘暴、强沙尘暴、超强沙尘暴”;扬沙;浮尘。
4、雷电现象:雷暴、闪电、极光。
腾飞·冰星
雪在飞、雪在飘、雪在冻,一如非典和10年前的特大洪灾,桀骜不驯的大自然再次露其狰狞。我们纵然有战胜困难的勇气,却无法稀释心中的悲情,为了在记忆中永久定格人与冰雪斗争的场景,世代记取这场灾难——我们,还是建起一座“暴雪纪念碑”吧!
这座碑上,首先要镌刻人类敬畏的自然法则。暴雪提醒我们,实现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必须把大自然的多变性和复杂性考虑得更充足、更充分,把应对突发性自然灾害的公共应急预案做得更细致、更前瞻、更周全。
此次灾害,损失最惨重的地区并非原本天寒地冻的北方,而是冰雪较少光顾的南方省份。暴雪以另一种方式,检测出这些地方应急体系的软肋。如今响彻于暴风雪中的,是抗灾救灾的制度集结号,是社会的总动员,包括军人在内的千万人奔赴铲冰除雪第一线,各级民政部门紧急调拨御寒棉衣和救灾专款,国家电网公司要求重点线路“每一基杆塔都要有人值守”……伫望必胜结局,我们不能忘却反思,要使自己在灾难中走向成熟,只能把灾难当成镜子。
这座碑上,尤其要铭刻那些过早凋零的生命之花,以及他们曾经拥有的姓与名。天灾是人类共同的悲剧,20多人殉难于这场暴雪,以生命承担了悲剧中的不幸,令众生黯然神伤。而湖南电力系统在为电网除冰中以身殉职的5位年轻烈士,则使这个被很多人视为平淡的生命空间瞬间被激活,重新燃起职业激情和人生活力。
在网上,一首名为《承担》的悼念诗歌引来泪雨纷纷——“我相信他们是有翅膀的/他们的飞翔比暴风雪更高/停在59米高的铁塔上,他们却不是栖息的鸟儿/年轻的意志在拍打供电线路上的覆冰/零下4摄氏度的声音让空气震撼。”这些弥漫于网络内外的感动需要凝固,这些在抗击灾难中激发出的集体认同感需要传承,我们还是将其全刻入石碑或者心碑,并浸润进生命吧!
风能杀人:南极的冷不一定冻死人,但南极的风却能杀人。南极是地球上暴风雪最频繁、、凶猛的地方,被称为“风暴王国”。南极平均每年有300天风力达8级以上,最大风速可达每秒百米左右,比每秒33米的12级大风还高出近3倍。烈风能轻而易举地抛起200多千克的大油桶,“扔”到几千米以外,掀翻停机场上的飞机更是举手之劳。南极风暴频繁与地形有关。南极大陆是中间地势高、四周地势低的陡坡地形。内陆高原空气遇冷收缩,沿陡坡向沿海急剧下滑,形成猛烈的“下降风”。
冰缝陷阱:除了狂风,南极还有很多看不见的“陷阱”。南极野外作业,最大的危险莫过于潜伏于冰面下的冰裂隙。南极大陆覆盖着厚度从几百米到数千米不等的巨大冰层,在重力作用下,冰盖不断运动开裂,形成深不见底的冰裂隙。这些星罗棋布的“死亡陷阱”隐藏在浮雪之下,表面与一般冰面无异,仅靠肉眼无法辨别,人一旦坠入冰缝,几乎没有生还可能。
紫外灼伤:风雪虽猛,总会停歇,最叫人难以忍受的是无处不在的毒日。半年极昼中,虽然阳光斜射比较弱,但也足以与低纬度地区的阳光匹敌。再加上南极上空臭氧层稀薄,紫外线格外强烈,即便涂了厚厚的防晒霜,在外的皮肤不出十几分钟就会被灼伤。
空气加湿:虽然蕴含着地球上72%的淡水资源,但南极大陆是地球上最干燥的大陆,有“白色沙漠”之称,年平均降水量仅有30~50毫米,越往大陆内部,降水量越少,南极点附近只有3毫米,所以空气异常干燥。
南极蓝冰:南极有一种独特的蓝冰。在普通环境下,水结冰后都会是透明的。但由于南极常年狂风大作,六角形雪花在风中飞舞碰撞,渐渐磨去棱角,变成水泥粉一样的积雪,掉落在冰面上形成风积雪。降雪一层覆盖一层,随着深度和压力的增加,新雪渐渐变成由细小雪晶粒组成的粒雪。到70~100米深时,雪晶体互相融合,雪晶体颗粒之间的空气被压缩成一个个独立的小气泡,变成白色的气泡冰,或称新冰,当埋藏深度超过1200米时,巨大的压力使新冰中的气泡消失,气体分子进入冰晶格,细小的冰晶体迅速融合扩大成巨大的单晶(最大直径可达10厘米),最终形成蓝色的坚硬老冰,也叫做蓝冰。这些冰远看呈深蓝色,距离蓝冰越近,肉眼看到的颜色就越淡。这些蓝色的冰内溶解了大量空气,放在水里会发出劈啪的响声。
和平相处:在南极,有趣的就是跟这里的“土著住民”企鹅打交道。南极动物没有被伤害的恐惧记忆,对人类非常友好。被称为“企鹅岛”的阿德雷岛,是企鹅的家园。由于人迹罕至,那里的企鹅非常呆萌,即使你蹲在企鹅群里,它们也不会害怕,而且还会晃悠悠地走过来,把科考人员团团围住,然后在那里窃窃私语,好像在说“这是从哪里来的新邻居?”
滴水成冰——滴下的水很快就结成冰。形容天气非常寒冷。如:北方的冬天,十分寒冷,滴水成冰。
朔风凛冽——朔风:北方吹来的寒风。凛冽:寒冷刺骨。
天寒地冻——形容天气极为寒冷。
六出纷飞——六出:雪花六角,因别称“六出”。纷飞:散乱到处飞扬。大雪纷纷。
千里冰封——冰封:被冰雪覆盖。如:东北的严冬,千里冰封。
葛屦履霜——冬天穿著夏天的鞋子。比喻过分节俭吝啬。
山寒水冷——冷冷清清。形容冬天的景象。
雪兆丰年——谓冬天大雪是来年丰收的预兆。
黄绵袄子——比喻冬天的太阳。
瑞雪兆丰年——瑞:吉利的。指冬天大雪是来年丰收的预兆。——亦作:雪兆丰年
燕雁代飞——燕夏天来温带,冬天归南方;雁冬天来温带,夏天归南方。比喻各自一方,不能相见。
夏虫朝菌——意为夏虫活不到冬天,菌类朝生暮死。比喻极短的生命。
集萤映雪——集萤:晋代车胤少时家贫,夏天以练囊装萤火虫照明读书;映雪:晋代孙康冬天常映雪读书。形容家境贫穷,勤学苦读。
秋收东藏——秋天收获,冬天存储。泛指常规的农事活动。
天凝地闭——形容冬天非常寒冷的情景。
风号雪舞——固阴沉寒——寒气逼人——千里雪原——数九寒天
无冬无夏——无论冬天还是夏天。指一年四季从不间断。
天寒地冻——形容天气极为寒冷。
冰天雪地——形容气候严寒,冰雪漫天盖地。如:北极地方,整年都是冰天雪地。
冰天雪窖——形容极为寒冷。
暑来寒往——夏天过去,冬天到来。泛指时光流逝。
温凊定省——冬温夏凊、昏定晨省的省称。谓冬天温被,夏天扇席,晚上侍候睡定,早晨前往请安。表示侍奉父母无微不至。语本《礼记·曲礼上》:“凡为人子之礼,冬温而夏凊,昏定而晨省。”
寒风侵肌——形容天气寒冷。
雪虐风饕——虐:暴虐。饕:贪残。又刮风,又下雪。指狂暴肆虐的风雪,形容天气非常寒冷。
夏炉冬扇——夏天生火炉,冬天扇扇子。比喻做事不符合当时的需要,费了力气而得不到好处。
冬温夏清——冬天使父母温暖,夏天使父母凉爽。本指人子孝道。现亦泛称冬暖夏凉。
寒冬腊月——腊月:农历十二月。指冬季最寒冷的腊月天。如:寒冬腊月大雪纷飞,漫山遍野一片白色。
林寒涧肃——寒:寒冷。肃:肃杀。指秋冬间林木凋零、涧水枯落的景象。
风雪交加——风和雪同时袭来。
寒蝉凄切——寒蝉:冷天里的知了。天冷时,知了发出凄惨而低沉的声音。文学中多用以烘托悲凉的气氛和情调。
冬温夏凊——凊:凉。冬天使父母温暖,夏天使父母凉爽。本指人子孝道。现亦泛称冬暖夏凉。白雪皑皑——皑皑:洁白光亮的样子。多用来形容霜雪。洁白的积雪银光耀眼。
冰雪严寒——严寒:极度寒冷。冰天雪地,天气寒冷。
岁暮天寒——指年底时候的寒冷景象。
鹅毛大雪——像鹅毛一样的雪花。形容雪下得大而猛。
山寒水冷——冷冷清清。形容冬天的景象。
内华达山脉中部地区在春天和夏天常常会有雨和小雪,但是这些给大地带来欢乐和生机的雨雪却被称为暴风雨或暴风雪;这时的云层有美丽而清晰的轮廓,和冬季形成暴风雪的无边无际、遮天蔽日的云层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场完整的小风暴是这样形成的:上午十一点,一块形态完全的积雨云在黑漆漆的森林上空形成,然后在宁静、晴朗的天空中不断扩大上升、直到海拔一万两千至一万四千英尺,珍珠似的云块在蓝天的映衬下就像山谷里被冰川侵蚀的圆丘,云块上有明显的灰色和淡紫色阴影。不到一小时,云层就已经形成,像阳光下泰然自若的雪山一样定格在天空中,美丽的轮廓成为风景的一部分。不一会儿,晴空中一道霹雳响起,发出钢铁撞击的清脆声音。在绝壁和峡谷间发出隆隆的回音。接着就是瀑布般的倾盆大雨。大滴的雨点穿过松针落下来,打在花岗岩河道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从山顶和山脊上倾泻下来,形成无数泛着气泡的灰色河流。一会儿,云块就消散成丝网状,渐渐地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干净、晴朗的天空,每一粒微尘都被冲刷下去。这里的一切又恢复了生机勃勃的崭新面貌,一缕缕芳香慢慢升起。一场暴风雨就这样结束了――一片云朵、一道霹雳和一场暴雨,这就是内华达仲夏最简单的雷暴雨。但是有时候雷暴雨在规模和声势上一点也不比严冬的暴风雪逊色,这就是所谓的“大暴雨”。大暴雨是区域性的,在很大程度上是周期性现象,因为它们在每年的连续那几周中午十一点钟左右出现,持续五分钟到一两个小时。人们很快就习惯了这种现象,以至于如果没有这些大暴雨的话,人们就会觉得正午的天空很空荡、好像大自然忘了什么东西似的。所以每当正午看到珍珠和雪花膏般的云层开始形成时,我就无法关注其他东西了。没有哪座山脉和山脊可以和这些披着阳光在空气中飘移的云山相比――它们是流动的清泉、是溪流和湖泊的天使;它们在碧空中孕育而生,或者沿着地表越过山脊和圆顶、扫过草甸、森林、花园和树林;它们在地面上留下清爽的阴影,让花朵焕发精神,像上帝温柔的手抚慰着崎岖的山崖。
最漂亮、最令人难忘的夏季暴风雨就形成在银杉区的上沿,甚至每一场暴风雨都值得记录。一八六九年七月十九日发生在约塞米蒂峡谷旁边山上的那场暴风雨一直让我难以忘怀。当时我正在银杉林里宿营,一道积雨云遮蔽了整个天空,云堆里重峦叠嶂,有些云块就像蜿蜒的河流,有些地方像有瀑布注入溅起白色的飞沫。“之”字形的闪电一个接一个,连续不断,雷声震耳欲聋,好像每一道雷都要把整座山击碎。可是在我看来,只有树木会被雷电击中――一些二百英尺高、五六英尺粗的冷杉被从顶到根劈成了四散的碎片。接着就是倾盆大雨,无论是山谷、沟渠还是平地都覆上了透明的衣衫。
从地质学角度来说,内华达山出现降雨的年代并不长,而这上万年的暴风雨洗礼,使这里变得多么美丽啊!第一场雨降落到这没有植物的荒芜、破碎的冰碛(qL)和石头上,但是现在几乎每一滴雨都能够落在美丽的事物上:在山顶上,光滑的冰河河道上,圆丘的坡上,晶莹的冰碛上,约塞米蒂各种地表开着芳香、绚丽花朵的植物上;一些温柔地落在草地上、打在藜芦、凤仙花、虎耳草宽阔的叶子上;一些直接落在芳香的花冠里,亲吻着百合的花瓣,在晶莹的边缘和金色的花蕊上闪着光芒;一些落入雪源里、增加了冰川的储水量;一些落入湖泊和溪流中,在水面上形成阵阵涟漪,洗刷着山川,涤荡着清风;还有一些飞溅到大大小小雪白的瀑布上,好像渴望加入到它们的欢歌和舞蹈中,在水面上激起洁白的飞沫。落在山上的雨滴欢快地奔流,它们从云朵的沟壑和峡谷上落入山脉的沟壑和峡谷中;它们从天空的滚滚雷声中逃离出来又再次融入到河流的咆哮声中。不管它们走多远、装满多少个茶盏――从只能装半滴水的岩须的花杯到山间的湖盆都享受着它的眷顾――每一滴雨滴都是展示造物主力量的小小信使――每一滴雨水都是湖泊和河流、山脉与峡谷中闪着银光的新生星斗――一切景致都映衬在晶莹的雨滴中。(完)